2010年3月22日星期一

无力感

老板借了一张DVD给我,叫《疯狂的男人们》(MAD MEN),他介绍说是关于一群美国广告人的剧集。我本来期待着看到广告生涯的酸甜苦辣,没想到,心底最软弱的地方被勾起来,这根本就是一出DESPARATE HOUSEMEN,事业,家庭,爱情,欲望,痛苦,快乐,迷惑,决断,智慧,无所不及。

一口气看完了第一季的三集,如梗在喉,我想哭。于是,合上很艰难才打开的CFA书,觉得很好笑,我好象是一个茧中人,考着我心底抗拒的试,做着别人看来耀目显眼的工作,我真的需要这些吗?我重复地做一些别人眼中看来MAKE SENSE和IMPORTANT的事情,用别人的赞许和安心去安慰我无安全感的心。

现在听着从玫瑰唱片买的法国一个女歌手的城市JAZZ,心里好舒服,关了屋里的大灯,留下IKEA的方块磨沙玻璃灯,外加HOMELESS的金属剪纸花样挂饰,气氛迷幻得刚刚好,现在唯一差的就是一杯小小酒.

再把头发高高扎起来,光滑的发丝被不紧不松的拉住,头皮发麻发酸得刚刚好,长长的脖子就裸露在四月的空气里,微带潮湿而有了一丝严冬后带着悔意的温暖,客厅里的百叶窗恰到好处的隔开了外面灯红酒绿的诱惑,所以我可以在这个温暖而不完美的小世界里,带着NO TOMORROW的心情享受着属于自己的一切。

歪着脖子靠在深蓝色的长沙发上,我手指不停地击动键盘,除了找正确字时的小小烦恼,键盘几乎流畅得成为我手指的一部分,我思想的延伸,我想哭喊大叫宣泄不出来的末端,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心实意的敢面对自己的哭喊,是的,我连这个勇气都没有。此时的一切,美化了我的苟且偷生,一日复一日的办公室生活,HA,OFFICE,那个在英国读书时长看的可笑电视剧,是的,我不折不扣地成了自己曾经嘲笑的人,还活得如此自欺欺人,没羞没臊。

每当夜晚时分,每当清醒来袭时,我成了观察者,成了自己可笑生活的第三者,冷静地站立一边,静静观察自己的一举一动,痛其不醒,怒其不争,可一个观察者又能做些什么?是否试过看旧式黑白电影时,在银幕前一边抓着POPCORN,一边伸手想提醒女主角小心那个两面三刀的贱男人,可是结果如何,女主角听不见我的大声疾呼,顺着剧情心甘情愿,甚至带着感激落入了陷阱。

我宁愿相信AVATAR教给我的信仰,这个灵魂是不朽的,来无数的轮回学习人生,学习痛苦,学习信任,学习辨别,学习永无止境。而此生,我的灵魂明显有着前世修来的福气,拥有许多智慧和才能,但遇到了最大障碍:认不清自己。这就是我的挑战,在有生之年,如果能够学到这一件事情,我也算是没有白费时间,而下世,我将面临新的挑战,哈,也许就是面对一个不太完美的开始,WHO KNOWS!

音乐完结了,我醒来了,哦不,我又昏睡了,从清醒的观察者身份又昏睡过去了。WHATEVER, WHO CARES。JUST STAY VAGUE AND LEARN。WHAT‘S THE BIG DEAL EVEN IF I M JUST A DESPARATE GIRL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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